刚把小姑子扔出门，前夫白月光拿钥匙来乔迁？

胳膊。
"你跟我说清楚！什么旧改什么拆迁？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妈！"
他几乎是把**拽走的。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周母还在走廊里追问："你是不是瞒着我？那房子真要拆迁？那值多少钱？"
我关上门。
有意思。
他连自己亲妈都瞒着。
那这套房子的拆迁预期，恐怕比我想的还值钱。
手机响了。秦岚。
"**那边我托人问了，再审受理大概半个月出结果。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周骏的公司，有陈芷涵的股份。"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工商变更记录显示，今年四月。你们调解离婚是四月初，陈芷涵入股是四月底。她占了百分之三十。"
四月底。
也就是说，我前脚签了调解书放弃追诉权，后脚陈芷涵就拿钱入了股。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笔钱不是凭空来的。她可能早就跟周骏有经济往来，只是离婚之前藏着没暴露。"秦岚停了一下，"林舒，这件事比拆迁还要大。如果能证明他在婚姻存续期间就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给陈芷涵，那不只是补偿少了的问题——他涉嫌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二十八万。
他用二十八万打发了我，转头就把几十万塞给了陈芷涵。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
方城的号码。
我接了。
"查到了吗？"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
"因为陈芷涵今天下午去了周骏公司，待了三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你在跟踪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是跟踪。我就在那栋楼里上班。"

方城在周骏公司的楼上上班。
"准确说，我公司租的办公室就在他们楼上。他搬来半年了，我也搬来快一年了。电梯里碰见好几次。"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前几天在电梯里碰到陈芷涵，她正跟周骏打电话，声音不小。我听见她说了一句——那个女人要是不搬走，你的计划全得泡汤。"
我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什么计划？"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方城，你为什么帮我？"
沉默了三秒。
"因为周骏当年借了我二十万，到现在没还。他有钱给别人入股，没钱还我。我不太高兴。"
理由充分。
我笑了一下。
"如果需要你做证人，你愿意吗？"
"看情况。如果他还钱，我不掺和。如果不还——你律师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随时有空。"
挂了电话，我把所有信息整理了一遍。
第一，周骏知道拆迁，隐瞒我在先。
第二，陈芷涵四月入股，涉嫌转移婚内财产。
第三，方城可以做人证。
三条线，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事实：我被算计了。
不是被甩了，是被算计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是楼道里的动静，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我走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周雨桐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她带了两个女孩，三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叽叽喳喳。
"就这儿。我嫂子……哦不对，我哥的前妻，换了锁赖着不走。我东西都还在里面呢，我那条项链少说值三千块，她扣着不给。"
另一个女孩声音尖细："那你报警啊。"
"报了没用，**说是民事**让我们自己协商。"
第三个人："那就找锁匠撬了呗。"
周雨桐犹豫了一下："我哥说先别搞大，怕影响他那什么再审的事……"
"什么再审？"
"就那个女人要告我哥，说什么财产分配不公平。我哥最近烦死了。"
我在门内听着，一字不漏。
然后我打开了门。
三个人同时愣住。
周雨桐反应最快，往后退了半步。
我看着她。
"你的东西在门口那两个箱子里。项链在左边那个箱子的侧袋。自己拿走。"
她眨了眨眼，没动。
"拿不拿随你。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把箱子搬到物业去，你找物业领。"
她身后那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拉了拉周雨桐的袖子："拿了走吧，别跟她耗。"
周雨桐咬着嘴唇瞪了我三秒，弯腰翻开箱子拉链，翻出那条项链塞进包里，又胡乱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