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

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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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桃汽的《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哥哥订婚那天,我把妈留下的金镯子和户口本带去了酒店。准嫂子乔蔓看见我工作证上的“遗体修复师”五个字,当着满厅亲戚的面,把我拦在了主桌外。“喜事最忌晦气,你别碰我的东西,也别上台敬酒。”我哥许砚把我往侧厅推,我爸只皱眉说了一句:“听她的,别让亲家难做。”我看着乔蔓耳后那粒被粉底遮了一半的红痣,突然想起三天前那段旧录音里的女声。我把金镯子收回包里,当着他们的面,给刑警队回了电话:“周队,七年前金港仓库...

年前金港仓库那场火,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哥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
“一个死了七年的破案子,你也能扯到她头上?许棠,你是不是天天跟死人待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现在这样,跟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下,空气都像凝住了。
我爸也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难听。
可下一秒,他还是站到了我哥那边。
许棠,你先冷静几天。户口本我回头去补办,不用你管了。”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忽然就明白了。
有些人不是没长眼。
是他们宁愿闭着。
07
那天晚上,我去了我妈生前住的旧房间。
抽屉里还放着她留下的几个硬盘和一本发黄的工作手册。
我把硬盘一个个接上电脑,翻旧影像资料。
凌晨两点多,屏幕突然跳出一段没命名的视频。
拍摄时间,正是仓库火灾后的第五天。
画面是照相馆里间。
镜头有点斜,像是我妈随手放在柜台角落拍的。
视频里,一个戴**的年轻女人坐在白布幕前,脸侧还有新鲜的烧伤,耳后那颗痣被粉底盖得发灰。
她压着嗓子说:“阿姨,痣给我修掉,名字还是写乔蔓。”
镜头外,我**声音很冷。
“你上次来,不是这个名字。”
女人一僵,随即笑了笑。
“您记错了。”
我妈说:“我做这一行,记脸比记名字牢。上次要修痣的是你,这次来拍乔蔓的也是你。可上次你拿的,不是这个户口本。”
屏幕里的女人脸色当场变了。
她沉默几秒,压低声音:“阿姨,帮个忙,活人总得往前过。”
我妈没再接她话,只说:“坐正。”
画面到这里结束。
视频不长,只有四十七秒。
我反复看了三遍,脊背全是冷汗。
周队来得很快。
他看完视频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当年就察觉不对了。”
我喉咙发哑:“可她没报警。”
“也许报了,没来得及留下。”周队看着屏幕,“也许她只是直觉不对,但没有证据,不敢乱说。七年前那会儿,仓库火案压得很快,冯志明又有保险公司和街道那边的人脉,这种模糊的怀疑,撑不起案子。”
我看着视频里的女人,忽然想起昨晚订婚宴上,乔蔓抬手撩头发时,耳后的痣也是这样,藏不干净。
我问:“现在够立案了吗?”
周队摇头:“够重启调查,够传唤,但还不够钉死。我们还缺最关键的一环——她为什么要顶替乔蔓,她和冯志明到底在火里干了什么。”
“白杉不是死了吗?”
“当年登记死亡的是白杉,但那具烧焦遗体,确认身份只靠冯志明和工友指认,没有做DNA。现在看,死的人未必是白杉。”
我胸口发沉。
“如果死的是乔蔓呢?”
周队看了我一眼:“那这就不是单纯的身份冒用了。”
08
从照相馆出来后,我没直接回家。
我去了城北火化档案室。
档案室的***林姨以前跟我妈熟,后来我进了殡仪中心,她也带过我几年。她见我一脸灰,先给我倒了杯热水,才问:“又跟家里吵了?”
我没接这茬,只把周队开的调阅函递过去。
“林姨,帮我查一下二〇一七年四月,金港仓库火灾那具女尸的火化记录。”
林姨翻了半天,才从旧柜里抽出一本存档册。
“找着了。登记死亡人,白杉,送灰人,冯志明。”
她把册子摊开给我看。
我一眼就看到了不对。
送灰签字那一栏,前两个字落笔很重,后面的“明”却轻飘,像后补上去的。更怪的是,遗物登记那一栏写着一句:“银脚链一条,刻‘蔓’字,不入炉,家属取走。”
我心口一跳。
“刻蔓字?”
“对啊。”林姨推了推眼镜,“正常火化前,首饰都要摘下来。这个我记得还有点印象,当时取灰的男人挺急,一直催。那脚链烧得发黑,我还顺嘴问了句,白杉怎么戴着刻‘蔓’字的东西。那男人说是姐妹换着戴,不稀奇。”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点点发凉。
如果死的是白杉,她脚上为什么会戴着刻“蔓”字的脚链?
如果死的是乔蔓,那就说得通了。
我抬头问林姨:“那条脚链还有存档照片吗?”
“有,等我找找。”
她又翻出一只旧档案袋,里面夹着一张拍得很糙的遗物照。
烧黑的银链子上,那个“蔓”字却还看得清。
林姨看我脸色不对,压低声音问:“许棠,这案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只是把那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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