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如蚊蚋,“是有人仿我的字栽赃……”
“栽赃?”我晃了晃那封信,“你院里的丫鬟翠儿,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说是栽赃?”
苏清瑶猛地抬头,一双泪眼里忽然迸出几分狠厉:“翠儿早就被我打发走了!你搜不到她!”
“是吗?”
我偏了偏头。
院门外传来一阵拖拽声,两个士兵押着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小丫鬟走进来。那丫鬟十四五岁年纪,梳着双丫髻,此刻哭得满脸涕泪,一进门便“扑通”跪倒在地。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都是大小姐逼奴婢做的,奴婢不敢不从啊!”
翠儿。
苏清瑶看见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那张苍白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她分明已经把翠儿送出了府,可侯府四面八方都被黑甲兵封住了,一只**都飞不出去。
“翠儿!”苏清瑶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何时逼过你!”
翠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从怀里掏出一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和一支赤金簪子:“大小姐赏了奴婢这些,叫奴婢把台阶抹上油,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两。奴婢一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那支赤金簪子我认得。去岁中秋,苏清瑶在祖母面前撒娇要来的一套赤金头面里的物件,当时我还坐在旁边,她特意拿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得甜软:“妹妹你看,祖母给我的。”
祖母此刻就站在院门外,拄着拐杖,脸色灰败如土。她望着那支簪子,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慢慢走到苏清瑶面前,将那封信笺展平了放在她眼前。
“苏清瑶,你说我善妒、歹毒、抢你东西。”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那你告诉我——一个善妒歹毒的人,会在被你栽赃了十五年之后,还有耐心拿着你的亲笔信来问你一句‘你认不认’吗?”
苏清瑶浑身发抖,嘴唇咬得渗出血来。
“我本来可以直接拿这些证据去官府,告你诬陷。”我将那封信收进袖中,“但我今日带了兵来,就是想当着全家所有人的面,把你这张皮——”
我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她泪痕斑驳的脸颊。
“一层一层撕下来。”
苏清瑶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扑上来想抓我的脸,被身旁两个士兵死死按住。她嘶声尖叫:“苏晚!你凭什么!你就是个庶女!你凭什么有兵有权!那些都该是我的!我的!”
满院寂静。
风雪声格外清晰。
我低头望着她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底一阵空旷。原来撕破这层温柔皮囊之后,底下藏着的不过也就是这么个东西——贪婪、嫉恨、面目可憎。
“押下去。”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把她的院子封了,所有下人分开审,一个一个问——她这些年还做了些什么。”
陈虎应声:“是。”
我走出栖雪阁的时候,雪已经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的光,是雪后初霁的征兆。我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胸腔里那股堵了十五年的浊气终于散尽。
身后传来祖母的哭声和父亲压低的咆哮,我充耳不闻。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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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侯府正厅里,灯火通明。
被搜出来的证据一件件摆在大案上:抹了油的青砖碎片、给翠儿的银锭和书信、妆台暗格里搜出来的几封更早的信笺——全是苏清瑶这些年与府中下人往来串通的证据,上面写着如何克扣我的份例、如何散播谣言、如何把原本定给我的那门婚事搅黄。
审讯从入夜一直持续到天明。栖雪阁上下十几个丫鬟婆子被分开审问,最先扛不住的是个洒扫的小丫头,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被黑甲兵往面前一跪便吓得什么都招了。她招完一个,顺着攀咬出下一个,像推倒第一张骨牌,余下的便接二连三地全塌了。
到天亮时分,苏清瑶这些年做下的龌龊事已经清清楚楚列了满满三页纸。
份例克扣。我的月银本该每月八两,柳氏从中截去一半,剩下的四两到手里再被苏清瑶的丫鬟“借”走三两,到最后我手里不过一两碎银。衣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全府都夸嫡姐懂事,栽赃后我召外祖父三万边军围侯府》是大神“爱吃燕麦蒸南瓜的向正”的代表作,苏晚青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全府人人夸赞嫡姐苏清瑶不争不抢、温顺善良。她及笄礼故意自摔断手,栽赃是我推她,父亲直接下令,让我大雪天跪在院门外罚跪认错。我冻得膝盖发麻,摸出外祖父遗留兵符,轻声传令城外三万边军即刻合围侯府。“方才逼我下跪、冤枉我的人,今日一个都别想脱身。”---01漫天大雪砸下来的时候,我正跪在侯府正门外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底下垫的是碎石子路,府里下人们平日往来踩踏,那些石子嵌进泥里,棱角尖锐,此刻隔着薄薄一层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