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江城，我的开局满是糟心事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舒尘看见表嫂家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主卧有说话的声音。

舒尘仔细一听，听出了是鹿若兮的声音。

说话声很轻，好像是在跟谁打电话。

“今天真的不行，家里有人……我知道，但我表弟在……你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那边的人似乎生气了，在说什么过火的话。鹿若兮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杜威，你别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好，那晚上，我等你。”

电话挂了，然后是压抑无助的哭声。

舒尘站在客厅里，一时进退两难。

他想过去敲门，又觉得不合适。

犹豫了几秒，他故意加重了脚步，走到客厅，喊了一声：“表嫂，我回来了。”

哭声停了，主卧的门打开，鹿若兮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挤出甜甜的笑。

舒尘一眼就看出，表嫂的笑容是装的。

“工作没找好，明天去另一家看看。”

“慢慢来。”鹿若兮点点头，安慰他，然后给舒尘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舒尘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鹿若兮低着头喝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鼻尖微微泛红。

家居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坐着，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娇嫩的大腿。

“表嫂，”舒尘开口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鹿若兮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烦。”她笑了笑，这次笑自然了一些，“你饿不饿？我做饭。”

“我来吧。”舒尘站起来。

“你会做饭？”

“会一点，一个人住了好几年，不会也得会。”

鹿若兮跟着他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活。

舒尘打开冰箱，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椒、肉，还有一些蔬菜。

他拿了几个鸡蛋和西红柿，又拿了青椒和肉。打蛋、切西红柿、切肉，动作麻利，刀工不错。

鹿若兮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切菜的动作干脆利落。

“你手真好看。”她脱口而出。

舒尘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鹿若兮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红，转身出去了。

二十分钟，舒尘做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

卖相不错，味道也好。鹿若兮吃了两碗饭，连连夸奖：“小尘，你手艺比我还好。”

“凑合吃，表嫂不嫌弃就行。”

吃完饭，舒尘洗碗，鹿若兮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个综艺节目，笑声很大，但她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

舒尘擦完手出来，坐在她旁边。

沙发很软，两人的距离不到一臂。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身体的气息，甜丝丝的。

“表嫂，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问。”

“杜威是你什么人？”

鹿若兮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一个朋友。”她没看他。

“什么样的朋友？”

“小尘，”鹿若兮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事，你不要问。”

舒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满了疲惫和无奈，有些无助，又有些可怜。

他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好，我不问。”

沉默了一会儿，鹿若兮突然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舒尘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靠一会儿，”她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一会儿就好。”

舒尘没动，也没说话。他能感觉到鹿若兮身体的重量，柔软、温热。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的。她的呼吸很轻，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香香甜甜的成**人的味道。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都怕她能听见。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两个人谁都没看。

过了大概十分钟，鹿若兮的手机响了。她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我去接个电话。”她站起来，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但隔音不是很好，舒尘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今天真的不方便……我知道答应了……但能不能改天？好，好吧……那你来吧……别太晚……”

那个杜威又要来了，一天一次，天天如此，难道他是铁打的？舒尘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关了电视，回了客房，把门关上。

躺在床上，舒尘点了根烟。

窗外天黑了，万家灯火。

他想起鹿若兮枕在他肩膀上的感觉，想起她身上的味道，想起她的眼泪，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了一根。

九点多，门铃响了。舒尘听见鹿若兮去开门，然后是那个低沉的声音：“怎么，不欢迎？”

“没有，进来吧。”

门关上了，然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又是那种声音。

这次隔着一道墙，舒尘听得更清楚了。

杜威的声音带着笑：“今天穿这么好看？等我呢？”

“别闹……窗帘还没拉……”

“怕什么，这么高的楼，谁看得见？”

“我表弟还没睡……”

“老子就是要让他听清楚了，我是怎么*他表嫂的。”

鹿若兮的呼吸变得急促：“杜威……上次你弄的印子，好几天才消……”

“我看看。”杜威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贴着什么在说话，“你皮肤太嫩了，碰一下就红。”

“别，让表弟看见了不好。”

“那我偏偏就要让他看！”

“调小一点……”鹿若兮在哀求。

“你的事就是把我伺候好。”杜威在冷笑。

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鹿若兮轻轻的哼声。

舒尘把耳朵贴在墙上，呼吸变得粗重。

“杜威……你……轻点，疼……”

“闭嘴。”

又是那两个字，与那天晚上的口气一模一样。

舒尘的拳头攥紧了。